下，不，是这整个星球，都将是我大秦的！”

墨言没有看他。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血污和铁锈的手。

“错了……”他喃喃自语。

“什么？”都尉没听清。

“我说……”墨言抬起头，第一次正视着对方，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里，燃起了一点诡异的火苗。

“你的战争魔神，还能更快。”

“还能……更强。”

许都，司马府。

那张画着【地球】和【太上心之律】的图纸，被迅速复制了上千份。

司马昭看着那些即将被送往各地的门客，心中依然震撼难平：“父亲，我们就这样……把天幕的真容，定义为我们的神？”

“不然呢？”司马懿端坐在暗室的主位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古剑，“难道要等嬴政的铁蹄踏遍九州，告诉天下人，那只是一个更大的牧场吗？”

“还是要等诸葛亮造出什么飞天妖物，告诉天下人，那是一片可以开垦的荒地？”

他放下古剑，抬眼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

“他们都在解题。”

“而我们，在定义题目本身。”

司马师躬身道：“父亲英明。可……万一，他们也学我们，用神道来争夺民心呢？”

“他们不会。”司马懿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人性的冰冷，“帝王，只会相信自己手中的权力。他们会试图去解释‘理’，会去镇压，去辟谣。”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许都的万家灯火。

“去吧。”

“告诉世人，旧神的世界，是方的。因为他们目光短浅，只能看到脚下一隅。”

“新神的世界，是圆的。”

“因为【太上心之律】，无处不在，包容万物，圆融归一。”

“告诉他们，不必再向外寻求庇护。”

“神，不在天上，不在庙里。”

司马懿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

“神，就在这里。”

第一张印着【太上心之律】真容的粗糙纸张，出现在了南阳一个流民的粥棚里。

一个刚被张氏豪奴打断了腿的农夫，接过了这张纸。

他看不懂上面那三个字，但他看懂了那个圈。

那个圈，跟天上一模一样。

“这是啥？”他哑声问。

传递纸张的门客，悲悯地看着他，轻声说：

“这是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