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个VIP不是别人，正是高煦承。

“VIP的名字都是保密的，王主任给所有人都加了封口令，但我相信你能够猜出来。”

蒋睿垂眸，扫了一眼她手中那本关于脑卒中护理的书，淡淡的说：

“我猜那位患者姓高，但是不确定。”

蒋睿的猜测，跟程以恩的想法一致。

还记得那天程奶奶急匆匆的从国外赶回来，半夜跟周樾在阳台上嘀咕了半天，她无意间听说了一嘴，应该就是高煦承。

不知怎么，一想到这个人，哪怕只是想到他的名字，心头忽然绞痛起来。

上次也是这样，就像嗓子眼儿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上不去也下不来。

蒋睿意识到程以恩的脸色不对劲，上前扶着她的后背：“你没事吧？”

“没事，可能是岔气，缓一会儿就好...”程以恩疼的说不出话。

胸口的绞痛愈发激烈，甚至直不起腰来，她半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气，症状却丝毫没有减缓。

蒋睿意识到情形不对，这可不像是岔气。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数出6粒，塞在她的嘴里，小声说：

“别动，把这个含在舌下。”

一阵清凉辛辣的感觉在舌头上绽放开，片刻之后，那阵锥心的疼痛感渐渐消失。

程以恩直起腰来，深呼一口气，确实不痛了。

“没事了，谢谢师哥。”

“你以前经常这样吗？”蒋睿问。

程以恩摇摇头：“很少。”

“很少，就是有。上一次发作是什么时候？”蒋睿的警惕性很高。

程以恩想了想，上次心绞痛，就是在听到程奶奶喊高煦承名字时。

这三个字简直像捆在她身上的紧箍咒。

但程以恩并没打算实话实说，再次摇头，信口说道：

“上次疼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还在读书的时候吧。”

蒋睿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毕竟在急诊室磨砺了两年。口袋里都会随时带速效救心丸的。比别人要格外谨慎。

“心绞痛不是开玩笑的，走，去彩超室，我给你看下。”蒋睿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程以恩摇摇头，宽慰蒋睿：“真的没事了，不用的。”

蒋睿还是很坚持：“做医生可不能讳疾忌医，你的健康不是你一个人的。”

程以恩从手边的文件夹里翻出自己的体检报告，拿到心电图和心脏彩超，递给蒋睿看：

“转正体检时刚做的，打印机的墨香味还在呢。”

蒋睿认真翻了看，确实没有问题，这才坐下。

目光扫过程以恩略显疲惫的眉眼，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鼓起勇气开口：

“你男朋友昨天…没为难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