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喜欢吃虾饺的，是他的阿言。

“搁在这儿吧。”霍晏川眼睛都没睁开，一副淡淡的样子。

程默默道：“这个要趁热吃，否则就不好吃了。”

“我吃过早餐了。”霍晏川睁开眼睛，扯了扯发紧的领带，“你留着自己吃。”

“可这是我早起排队才买到的。”

红衫楼的早餐，每天都是限时限量的供应，程默默确实花费了工夫，她不希望自己的用心被姑负，更希望霍晏川能感知到她对他的好。

只可惜，霍晏川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没有心，“那就先放在这，我饿了再吃。”

“那好吧。”程默默有些失落，却也没有强迫霍晏川吃的道理，她三步两回头离开。

秘书进来，和程默默擦肩而过，打了声招呼。

等门关上，他递过去一份文档，让霍晏川签字，“霍律师，你女朋友来你办公室可是来的真勤，原本程小姐是司律师的助理，现在却总是往你这边跑，司律师那边气得都想把她开了。”

程默默为了追求霍晏川，行着程家给她的便宜，走了后门成为了司律师的助理。

司律师算是草根出身，和霍晏川是合作伙伴。

这么多年，潘弗律所能成长到现在的规模，司律师实实在在付出了不少心血，所以他特别厌恶走后门的。

奈何权势压人，他再怎么样，也没法拒绝程默默进公司。

霍晏川头疼程度，不比司律师轻。

他按了按胀痛的眉心，“司律师念叨着红衫楼的早餐，你把这份虾饺带过去给他。”

秘书问：“程小姐买的？”

霍晏川嗯了声。

“那就不能给了。”秘书好笑道，“要是事后让司律师知道这是程小姐买的，估计他宁愿难受死也得用力吐出来，现在全公司看程小姐最不顺眼的人就是司律师了，霍律师，您这女朋友杀伤力属实有点儿强。”

“你吃早饭了没有？”霍晏川不想吃程默默买的东西，膈应。

秘书清了清嗓音，“我要说没吃，霍律师你能不能把虾饺给我吃，程小姐业务能力虽然差，但买的东西可不差。”

“那你拿走。”

“好的。”秘书拎过食盒。

他其实能感觉到霍晏川并没有多喜欢程默默，所以很不理解为什么霍晏川要跟程默默谈恋爱。

不过上司的私事，他也没法管。

这时，霍晏川开口道：“今晚的拍卖会是你替我参加？”

“是。”

“有没有姑娘家喜欢的东西。”

“有。”秘书道，“第二件拍品是一枚古董胸针，很适合女士佩戴。”

“帮我拍下来。”

霍晏川知道谢乐言很喜欢这种低调但又不失质感的小饰品，他想买下来送给她，希望能缓和一下他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