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打下大凉南部，就产橘子的那个地方，也不可能等到全部攻陷之后，甚至就连防御都部署完成，才告诉了朝廷发生了什么。

让他想要归还土地都没办法归归还。

内附这种大好事，自然也不能让他们知道，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还得把他们恭恭敬敬的送回去。

都指挥使听着肃王的话，一阵沉默。

好像还真是这样。

要么生米煮成熟饭再告诉他们，要么干脆就不告诉他们，首接让这些家伙内附大凉。

二人一边聊着，一边向着市场那边走去。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阵阵声音。

“这么做，那姓方的岂不是亏死了？”

“不知道，反正这纸真没问题，感觉比我从江南买回来的纸还要好，这价格他肯定亏不少。”

“何止啊！我家里人一首在盯着，这家伙平均每天至少要亏七八百两，最近这几天加起来就好几千两了，也不知道这家伙还能亏多长时间？”

“之前卖地听说赚了不少，应该还能维持很长时间，不过嘛，我们还是得加紧买，再不买说不定他就不便宜卖了。”

“哈哈，管他呢，反正知道他在亏就行，最近这段时间，他可把我们几家给坑惨了，从这家伙身上薅一点算一点。”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也算是他给咱们几家认怂，毕竟一下子得罪了大半的士绅大族！”

肃王不知不觉声音也停了下来，听着这些人的话语，脸色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

之前听到都指挥使说方哲的笔墨纸砚便宜，后来听方哲说，这是为了吸引读书人，有多少多少好处，可却忽略了，这卖便宜的笔墨纸砚，要亏多少！

这么多钱一下子砸出去，怎么也没办法从这些读书人身上赚回来吧？

毕竟这儿也没有几个高消费的地方。

随着他们不断的深入，耳边传来类似的声音越来越多，好多读书人都在说这个事情。

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猜测方哲每天亏多少。

很多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似乎他们每买一点儿，就是对方哲进行了一点儿报复似的！

“我感觉他们应该是夸张了，方哲不至于如此。”

都指挥使感觉到了肃王脸色的变化，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