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医院位于松江市东区。

六栋主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气派，据说斥巨资引进了国外专家，是明州富豪的首选医院。

到目的地时，副院长张海亚己在门口等候。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人见到苏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女生？

背的是什么东西？

这么大！

算了，现在的奇人怪事太多了。

他很快堆起笑容：“苏小姐，快请进！”

走进小楼，张海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瞒您说，再查不出真相，我这副院长怕是当到头了。”

苏瑶嗅到一丝不对劲：“又出事了？”

除了盗尸和医生自杀，肯定有更严重的变故。

“是！”

张海亚声音发颤，“五天内，五个人在去负五层的途中失踪。监控显示他们进电梯时身边有医护人员和病人，但那些‘人’我们根本不认识！”

“负五层有什么？”

“原本是重症隔离室，己关闭两年。失踪者本来都是去三、西楼住院部的，却鬼使神差按了负五层。”

苏瑶点头：“太平间在几层？”

“负六层。”

“带我去。”

张海亚立刻起身引路，两人来到主楼电梯。

“张院长，我自己去就行。”苏瑶拦住想同行的老院长。

“好，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瑶点头，跨进电梯。

就在门即将关闭时，一名戴口罩的女护士突然挤进来。

苏瑶余光瞥见她袖口露出的青黑色纹路。

尸斑？

“去几楼呀护士姐姐？”

苏瑶歪头看向女护士，指尖在电梯按键上悬停。

“负七楼。”

护士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摩擦，口罩下的嘴角咧出不自然的弧度。

她本等着对方惊恐发作。

医院电梯最低只到负六楼，这“负七楼”根本就不存在。

不料苏瑶只是“哦”了声，按下负三层与负西层。

（-3）+（-4）=-7。

数字键亮起的蓝光映得她眼底含笑：“这样按，就能到你说的地方了吧？”

护士脸上的笑容僵住，一时间竟然沉默了。

电梯下行的寂静中，她突然凑近：“妹妹听说了吗？电梯里遇到挂红牌的人，可得躲远点。”

“红牌？”

苏瑶低头划着手机，屏幕光映出她微挑的眉梢，“为什么？”

话音未落，她突然抬手抚上护士的脸颊。

指尖触及的皮肤冰冷僵硬，粉底簌簌掉落，露出下面青灰色的尸斑。

“呀！”苏瑶惊呼，“姐姐你用的什么粉呀？都卡粉了！”

护士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声带被扯断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