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窝中跳动着幽蓝火焰。

“诸位尊神。”摆渡人的声音如同千万亡魂的哀嚎，“请问...亡灵何在？”

这个问题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众神头上。太白金星最先反应过来，法眼扫视整个北境废墟，面色凝重道：“十六亿人类...亿万生灵...竟无一魂灵飘散？”

战神提尔猛地转头看向乌列：“天使！你们的天父做了什么？！”

乌列黄金面甲下的嘴角微微抽动。他当然知道答案，在天父曦阳的分身出现在在北境并一指泯灭众多神王分身的那一刻，所有灵魂都已会被纳入至高领袖的保护。

“冥府使者言重了。”乌列声音平静得不自然，“至高领袖提前转移了魂灵。”

“提前转移？\"”摆渡人骷髅手指向禁界，“至高领袖答应过地府不会插手神系灵魂归属的争夺，如今却连冥府都感应不到的灵魂转移，难道说...”他幽蓝的目光转向正在与亚瑟交战的血月魔神阿加克莱，“血月魔神背后的猩红之主，也在插手？”

乌列心中冷哼一声，天堂至高纯洁，代表天堂的天父曦阳不仅仅是人族至高领袖，也是天堂名义上得主人，压制其他神系在他看来天经地义。他正要言辞反驳，禁界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波动。

禁界的防护屏障上，那些与人族舰队相连的符文突然大亮。破损最严重的五艘战舰轰然解体，化作无数光点融入屏障。与此同时，禁界内部隐约浮现出了一个巨大虚影，那是一把长剑的形状，剑身上缠绕着九条龙纹虚影。

“九龙帝剑！”太白金星失声叫道，“这是至高领袖从天帝那里拿走的本命神器！他果然还在禁界内！”

但乌列注意到，太白金星的震惊中带着一丝疑惑。因为那把虚影之剑...是断裂的。剑尖部分不知所踪，只剩下三分之二的剑身。

血月魔神阿加克莱同样也感应到了禁界那里的变化，神识看过去的瞬间，他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还有意外的收获！”他双臂齐挥，血月魔能爆发，终于不再留手。亚瑟的圣光雷枪应声而碎，他本人直接被一道血光击中，如流星般坠向北境废墟深处。

“全军听令！”乌列审判之剑高举，“封锁所有方位！屏障消失后立刻歼灭血月魔神！”

“呼喝！”

天使军团立刻分散开来，银色铠甲的天使战士们在虚空中组成神圣阵列。提尔冷哼一声，也挥手示意英灵殿的狂战士们占据北方位。太白金星犹豫片刻，最终洒出一把仙豆，化作天兵天将镇守东方。

只有冥府摆渡人站在原地未动，骷髅面孔看不出表情，但幽蓝火焰跳动得异常剧烈：“没有魂灵...没有死亡...这不对劲...”

禁界内，九龙帝剑的虚影越来越清晰。透过半透明的屏障，隐约可见人族营地中，无数幸存者卧倒在地，他们的眉心都飘出一丝金光，汇聚向帝剑虚影。

阿加克莱突然停止追击亚瑟，转身面向禁界，六只血眼中满是狂热：“果然是你！班！来吧！让我看看你最后的挣扎！”

乌列黄金面甲下的眉头紧锁。班？这是什么人的称呼还是某个物件的名字？大哥只让带兵过来，却没说要干什么……他有些烦闷的冷哼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