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云绮不解地回他:[你的什么?]
凌承谨这回首接给她发了条语音过来:“妈发微信给我炫耀了你给他们买的礼物,说你全家人都买了东西,我的呢?给我看看。/?小??×说§:C%¤M*S¢D| @首?}发&”
詹云绮瞬间慌张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她给每一位长辈都买了礼物,却唯独忘了她的合法丈夫凌承谨。
有那么一刻,詹云绮想首接跟凌承谨坦白,说她忘记给他买了,但是会给他补上的。
可这样的话,他肯定又要生气了。
詹云绮脑子转的很快。
考虑到他现在还不会回来,詹云绮便打算趁机拖延,先把他哄住,然后她再悄悄去买好东西放家里。
反正,等他休假回来的时候看到礼物就行。
詹云绮打字发送:[现在不能给你看,等你休假回来后自己拆吧。]
凌承谨勾唇笑了,低声嘟囔:“还神秘兮兮的。”
既然她想给他惊喜,他就勉为其难地应允了,语音回她:“行吧,那就等我回家再拆。”
詹云绮听完他这条语音后,着实松了一口气。
暂时瞒住了。
她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这会儿也没心思去看展示柜里的战斗机模型了。
詹云绮坐到床边,有点发愁地不知道该给凌承谨送什么礼物合适。
主要是,她完全不了解他,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盲目买的话,他也不一定喜欢。
毕竟她感觉他这个人就还……挺挑剔的。
詹云绮微微叹了口气。
再一偏头,无意间看到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
是凌承谨的单人照。¢w′o,d!e*s¨h^u-c′h¢e.n`g?._c?o?m′
他穿着军绿色连体飞行服,单手抱着飞行头盔,站在一架巨大的轰-6K前,嘴角桀骜不驯地轻勾起来,带着笑意的眼尾也微微上挑着,格外意气风发,也足够痞气张扬。
詹云绮拿过这个被相框裱起来的单人照,仔细端详了片刻。
照片中的他发型和现在不太一样。
现在凌承谨留着一头板寸,给人的感觉是很阳刚硬朗的酷,但照片中的他是干净利落的平头,整个人的气质看上去比现在略微柔和一点点,但又透着一股臭屁劲儿。
她用手机拍下这张照片,发给了凌承谨。
凌承谨回她:[你老公是不是很帅?]
詹云绮很诚实地打字说:[你原来的发型更好看哎。]
凌承谨眉稍一扬,心想他老婆这是想让他换发型的意思。
他故作不满地问詹云绮:[不都说寸头才是检验一个男人到底帅不帅的唯一标准吗?你这意思是我不帅咯?]
詹云绮连忙解释:[不是啊,你寸头也很帅,只是之前的发型给人的感觉更随和一点。]
凌承谨说:[哦~老婆想让我温柔,是吧?]
詹云绮不明白他怎么就理解成了这个意思。
她还没回凌承谨,他就又发来:[下次回家恩爱的时候我会对你温柔点的。]
流氓。
詹云绮不想跟他聊了,便发了句:[我去睡午觉了。]
紧接着就又发了个“拜拜”的表情包。
然后她就遁了。
凌承谨倒是意犹未尽。
他用舌尖抵了抵腮,哼笑一声。
他老婆也太爱害羞了,还没逗几句呢,怎么就跑了。^s^a?n?g_b/o\o+k!.`c?o·m?
詹云绮没打算真的睡午觉。
她躺到床上,盖好松软的薄被,闻到了一股很好闻的味道。
是薰衣草的洗衣液味道混着太阳晒过的味道,会不由自主地让人格外贪恋。
詹云绮又摸过手机,打开了消消乐小游戏玩起来。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困倦地昏昏欲睡起来。
最终,手机从詹云绮的掌心滑落,界面还停留在没有通关的游戏上。
至于詹云绮,己经侧躺在床上睡熟了。
卧室里没有合窗帘,窗外明亮的阳光肆无忌惮地透过玻璃窗钻了进来。
詹云绮睡得很踏实。
她甚至还做了场美梦。
梦里的她是小小的模样,但没有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没有挨饿受冻。
她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坐在板凳上,乖巧地等奶奶给她扎好马尾辫,然后,她就一蹦一跳地去厨房找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