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系不好。

赖尚荣这才起身，几步走到她身后，大手覆上她微凉的手背，“笨手笨脚的，爷帮你。”

赖尚荣替她系好背后的系带，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落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王熙凤被迫转过身，脸颊红得能滴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他。

那黑白女仆装将她丰腴腴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低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短裙下笔首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配上她那张艳若桃李、此刻却羞愤欲绝的脸蛋，构成了一幅极致诱惑又充满征服感的画面。

“睁开眼。”赖尚荣的声音带着命令。

王熙凤咬着唇，拼命摇头。

“不听话？”赖尚荣冷笑，大手猛地在她臀上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王熙凤压抑的惊喘。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水光盈盈，羞愤、委屈和一丝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转个圈，让爷好好看看。”他继续命令。

王熙凤屈辱地咬着下唇，身体僵硬地缓缓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春光乍泄。

她感到自己像一件被主人任意摆弄的玩物，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背叛意志的燥热。

赖尚荣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记住了，在爷面前，你就是爷的小女仆。懂么？”

王熙凤那点反抗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被强大力量彻底征服的无力感和隐秘的渴望。

她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哽咽和奇异的驯服：“知…知道了……”

这屈从的姿态彻底点燃了赖尚荣。

他低吼一声，打横抱起王熙凤，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填漆拔步床。

王熙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女仆装的裙摆飞扬，风光无限。

红烛帐暖，罗衫轻解。

王熙凤最初的抗拒和呜咽，渐渐变成了压抑的低吟和迎合。

那身黑白女仆装如同屈辱的烙印，也如同催情的魔咒，将她最后一丝矜持燃烧殆尽。

她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身上这唯一的“主人”，在欲海沉浮中迷失自我。

外间，平儿听着内室隐约传来的、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喘息和低吟，还有那偶尔夹杂着的、自家奶奶带着哭腔的呜咽和顺从的应答，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膛。

她死死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内室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赖尚荣慵懒地靠在床头，看着蜷缩在自己身侧的王熙凤。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颊潮红未退，微微张着红唇喘息，一副被彻底征服、累极了的媚态。

平日里那个威风八面、心狠手辣的琏二奶奶，此刻温顺得像只餍足的猫儿。

赖尚荣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他伸手，带着几分怜惜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手指滑过她滚烫的脸颊。

王熙凤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甚至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求温暖。

赖尚荣捏了捏王熙凤的脸蛋，“史家的事，爷心里有数，你少操那份闲心。”

王熙凤眼皮颤动了一下，却没睁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算是回应。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那些烦心事，身心都沉浸在一种被彻底掏空又奇异满足的余韵里。

赖尚荣又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这才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衣袍。

穿戴整齐，他推开房门，外间守着的平儿立刻站起身，低着头，脸颊依旧通红，不敢看他。

赖尚荣走过去，在经过平儿身边时，又在那挺翘的臀上重重拍了一记，手感依旧绝佳。

“照顾好你家二奶奶。”

丢下这句话，大步向前，推开了通往府外的角门，身影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