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只是朝着白老爷子看，在等白老爷子回应。

白巧燕也垂着眼不说话。

好像就是简简单单的散步，她也决定不了，只能听天由命。

这个天就是白老爷子。

白九昔神色间坦荡，散步而已，又不是出去杀人。

她的态度，反而衬托的白老爷子和常归两人看起来有些怪异。

白九昔挑眉道：“怎么了？”

白老爷子和常归都回过神来。

然后白老爷子看向了白巧燕，“你想出去散步吗？”

白巧燕没看白老爷子，好像惧怕白老爷子一样，低着头，缓缓开口：“散不散步都可以。”

白老爷子笑呵呵看向白九昔，“那你就带着你姑姑在院子里散散步吧，时间控制在十分钟之内，你姑姑身体不敢，不能走太长时间。”

“好。”白九昔答应的爽快。

几分钟之后，常归手心里捧着几颗药到白巧燕面前。

没说话。

两人像是有一种默契一样。

白巧燕看到药后，也不问是什么药，接过来直接吞服，连水都没喝。

白九昔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看上去并不好奇。

只是暗中将几个药片的形状和颜色都记了下来。

这些药是分装在一个个透明袋子里，没有任何标记和药名。

又过了几分钟他们出了门。

白九昔和白巧燕两人走在前面，常归跟在后面。

距离她们大概有五步远的距离，她们不论说什么，常归都能听到。

院子里种了几种花，现在正是盛开的季节。

一朵牡丹花盛开，颜色艳丽。

白九昔扶着白巧燕两个人来到牡丹花前。

“姑姑喜欢牡丹花吗？”白九昔问。

白巧燕凝视着白九昔，然后又看向牡丹花。

和她的寡淡无色相比，牡丹花的颜色十分艳丽，艳丽到让她羡慕。

就像是眼前的侄女。

明媚张扬。

三年前眼里还有惧色。

但现在，却丝毫不见。

整个人锐变。

乍一眼看去，陌生，却又透着勃勃生机。

白九昔知道白巧燕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

没等白巧燕的回应。

她又指了指一旁的花，“那个花我不认识，姑姑认识吗？”

白巧燕摇头，“我不喜欢花。”

不喜欢就会不去了解。

但白九昔却从刚刚白巧燕的眼睛里看到了她在欣赏着牡丹。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休息了。”常归冷声提醒。

白巧燕睫毛猛地一颤。

白九昔眸子不着痕迹的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