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想是一回事,别人在旁边挑拨离间又是另一回事。
只见合上的玉骨扇在修长的手指里动了动,又缓缓的展开,声音含着笑意:“我怎么不知道,掌门师兄什么时候教了茶艺这一门功课,看来等过些日子,我得去向师兄讨论一下茶艺。”
“小宁子,该上飞船了。”
说罢,他毫不犹豫的转身。
这南奚慕明显就是将自己当成了敌人,特意咬重了小师叔三个字,就是提醒自己隔着辈分呢。
可笑,他会喜欢叶宁?
他不过是出于对小辈的关心,担心叶宁太喜欢他,导致她前途尽毁,走火入魔而己。
屿修池看弟子们都上齐了,就和其他长老控制飞船起飞。
他就像是没骨头似的,轻轻的靠在栏杆上,和旁边的离砚祁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天。¤+秒~_1章,?.节|小·?说#′o网?? ¥最$!±新)2章-节×更¥-=新{′快$??
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他在说,离砚祁在听。
离砚祁是个性子很冷的人,好像没什么事情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只有和阮鸢聊天时,才会时不时的搭理两句。
阮鸢看着身边的云层特别激动,伸手拉着离砚祁。
“师尊师尊,你看那地方还有彩虹,好漂亮啊。”
“师尊,那是哪个宗门的?”
看到另一艘飞船上,站着许多身段妖娆的女子。
传闻中的不同,她们穿的衣服很正常,并不单薄透明,个个容貌美丽,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令人难以抵抗的魅力。
一时间,看呆了不少人。
离砚祁道:“合欢宗。”
“啊,他们就是合欢宗啊。”
阮鸢眼神有些轻视,无聊的扭开了头。
合欢宗在修仙界的名声确实不怎么好,最重要的是,她们的目标经常是各大门派的种子选手。
这个门派的人,最喜欢的就是那些和尚和修无情道的人。
离砚祁这个无情道大能,更是她们心心念念的人物。
这不,合欢宗的飞船速度慢了下来,就等着上清宗的。
合欢宗的宗主花缈,冰肌玉骨,容貌倾国倾城,即便在那一群绝色女子中,也一眼就能让人看到她。
她笑盈盈的和离砚祁打招呼。
“见过砚祁仙尊。”
明明再正常不过的话,可从她的口里说出来,总带着勾人的意味。
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阮鸢眉头皱起,立马紧张的看了眼离砚祁,对于这一群合欢宗的人特别不喜,浑身上下充满了排斥。
花缈也看得出来,早就习以为常了。
对于她来说,这种目光不是厌恶,是对她的赞美。
这是世人对她实力和外貌的承认。
她看着阮鸢的目光笑意盎然,阮鸢神色一阵恍惚,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个笑容,被她的勾住了。
离砚祁面无表情,仿佛眼前的不是什么美人,而是一块石头,轻轻颔首。
“花宗主。”
阮鸢立马回过神来,不敢再去看了。
而旁边的屿修池还是那副鬼样子,反而主动的和花缈打招呼。
“这么长时间不见,花宗主越发的姿容绝世,现在连女子都逃不了,看来你的上清玉颜功又突破了。”
他一说话,合欢宗的弟子神色都有些异样。
花缈神色不变,开口道:“侥幸突破而己,比不上你。”
屿修池手中的玉骨扇轻轻的晃动着,笑道:“都是老熟人了,花缈不如请我去你们的飞船上喝杯酒,世人都说,合欢宗是温柔乡,我倒想去闯一闯这温柔乡。”
“屿修池,你不要太过分了。”
花缈脸上的笑容淡了,冷声道:“我们合欢宗可不欢迎你,若是仙尊的话,我们定然敞开大门。”
叶宁也被这边吸引了注意。
按理来说,屿修池这个最喜欢穿着红衣的骚包花蝴蝶最受合欢宗的欢迎。
可是合欢宗的人,态度很奇怪啊。
南奚慕也小声开口道:“师姐,我感觉小师叔和合欢宗肯定有故事。”
他眼神清明,丝毫不受何欢中那些女弟子的影响。
叶宁对于合欢宗没什么看法,甚至还有一丝钦佩。
这修真界肮脏的事情多了去了,合欢宗靠双修修炼,这真不算什么。
合欢宗也不逼迫女弟子做什么。
很多女子活不下去了,都是合欢宗给了她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