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放在了“白墨弹奏太子妃琴曲”以及“他因此不悦”这两点上。

萧烬听完，脸色更加阴沉。他猛地转头看向白墨，眼中寒光迸射：“《寒梅疏影》？白墨，你好大的胆子！”

白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似乎没想到沈鸢会如此首接地将这件事捅到萧烬面前！

“王爷息怒！”他连忙单膝跪地，“属下……属下只是一时……一时睹物思人，情难自禁……并非有意冒犯……”

“睹物思人？”萧烬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思谁？思那位……你不该思之人吗？！”

白墨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再辩解。

萧烬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怒火似乎更盛，却又夹杂着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似乎是失望，又似乎是……别的什么。

他沉默了片刻，才冷冷道：“白墨，记住你的身份！有些过去，既然己经埋葬，就不要再试图去挖掘！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属下……明白！”白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滚出去！”萧烬厉声道。

“是！”白墨如蒙大赦，狼狈地起身，深深地看了沈鸢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迅速离开了听雪居，连那把放在石亭中的古琴都忘了拿。

庭院里，只剩下萧烬和沈鸢两人。

气氛依旧冰冷，甚至比刚才更加压抑。

萧烬没有看沈鸢，只是走到那把被遗忘的古琴前，伸出手，轻轻拂过冰冷的琴弦。

一声不成调的闷响，如同叹息。

“看来，你比本王想象的，还要……会惹麻烦。”他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沈鸢心中一紧，不知道他这话是责备，还是……别的意思？

“民女只是……好奇。”她低声道。

“好奇心，有时会害死猫。”萧烬转过身，看着她，眼神深邃，“白墨的事，本王说过，让你不要插手。”

“可是王爷，”沈鸢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白墨先生他……他知道太子妃的琴曲，他对太子妃的提及反应如此激烈，甚至……出言威胁。他会不会……与当年的案子有关？或者，他知道些什么？”

“够了！”萧烬厉声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抗拒？“他的事情，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查案，找出杀害婉儿和瑾儿的真凶！其他的事情，不该你问的，不要问！不该你碰的，不要碰！”

这是萧烬第一次，对她表现出如此严厉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态度。

沈鸢被他吼得一愣，心中涌起一股委屈和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一提到白墨，他的反应就如此反常？白墨到底是什么人？他和萧烬，以及太子妃之间，到底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纠葛？

她看着萧烬那张冰冷紧绷的脸，以及他眼中那刻意压抑的情绪，忽然明白了什么。

【或许……白墨并非敌人？甚至……是友军？只是……他身上也背负着某种沉重的秘密，或者……痛苦的回忆，是萧烬不愿触碰的？】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绪更加复杂。

“民女……知道了。”她低下头，不再争辩。

萧烬看着她那副低眉顺眼、似乎受了委屈的样子，心中的烦躁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软？

他沉默片刻，语气缓和了一些：“以后离他远点。他若再来，不必理会。”

“是。”

“还有，”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刚才……多谢。”

沈鸢一愣，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冰山王爷……竟然跟她道谢？

“谢我？”

“若非你及时出声，将事情引到本王身上，以白墨方才失控的状态，难保他不会……做出什么。”萧烬淡淡道，虽然语气依旧冰冷，但意思却很明显。

沈鸢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她那看似莽撞的“告状”，其实在无形中，也避免了她和白墨之间更激烈的冲突，甚至可能……救了她自己一命？

【原来……大佬您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您要怪我多管闲事呢……】沈鸢心中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疑惑，“王爷，白先生他……”

“不该问的，别问。”萧烬再次冷冷地打断她，似乎极其不愿提及白墨与太子妃的任何关联。

他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等等！”沈鸢忽然叫住了他。

萧烬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沈鸢鼓起勇气，将那个神秘的锦囊再次取了出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