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一支小队悄无声息地穿行在崎岖的山路上。卫国走在最前面，额头伤口己经结痂，但每次颠簸仍带来阵阵刺痛。身后跟着独眼老刀、小王和十名精选的战士，每个人都背着奇怪的装备——用棉布包裹的步枪、竹筒制作的消音器、带铁钩的绳索。

"停。"卫国突然举手示意，蹲下身观察前方。月光下，鹰嘴崖的轮廓如同一只俯冲的猛禽，崖底隐约可见几处灯光。"实验室就在那个山洞里。"

独眼老刀眯起独眼："两个明哨，三个暗哨。美国人防守很专业。"

卫国点点头，从怀里掏出自制的潜望镜——用两块镜片和竹筒简单组装而成。通过它，他能清楚看到洞口情况：西名白军士兵懒散地站岗，但岩石阴影处还藏着两名黑衣人，胸前挂着冲锋枪。

"'黑狼'的人。"卫国低声道，"周天雄肯定在里面。"

小王检查了武器："强攻还是智取？"

"智取。"卫国从背包里取出几套白军制服，"老刀带三个人从西侧佯攻，吸引注意；我和小王换装混进去；其他人埋伏在撤退路线上。"

老刀咧嘴一笑，脸上的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就喜欢你这蔫儿坏的劲儿。"

计划迅速执行。老刀带人消失在夜色中，卫国和小王换上白军制服，大摇大摆走向洞口。果然，刚接近就被喝止：

"站住！口令！"

"黑虎下山！"卫国随口胡诌，同时暗中观察哨兵的反应。

"放屁！今晚的口令是..."哨兵突然警觉，端起枪，"你们是哪部分的？"

就在这电光火火间，西侧突然传来爆炸声和密集枪响！哨兵们本能地转头看去，卫国和小王趁机扑上去，手刀精准砍在颈动脉上，两个哨兵无声倒地。

"走！"卫国捡起冲锋枪，带头冲进山洞。

洞内比想象中宽敞，墙壁上挂着电灯，地面铺着木板。越往里走，消毒水的气味越浓，还夹杂着某种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拐过一道弯，前方出现铁门，两个黑衣警卫正在张望西侧的骚动。

"砰！砰！"卫国两枪点射，警卫应声倒地。小王迅速上前搜出钥匙，打开了铁门。

门后景象让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个设备齐全的现代化实验室！玻璃器皿、显微镜、离心机...最骇人的是中央的几台铁笼，里面关着七八个衣衫褴褛的人，有男有女，手腕上连着输液管，面色惨白如纸。

"山杏村子的幸存者..."卫国认出了其中一个老人，正是当年山杏爷爷的邻居。

突然，实验室深处传来一阵英语争吵声。卫国示意小王警戒，自己贴着墙摸过去。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

小芳被绑在椅子上，嘴角流血但神情镇定；周天雄背对着门，正对一个穿白大褂的美国人大发雷霆；而孙明居然也在场，被五花大绑扔在角落，满脸是血。

"我不管什么实验数据！"周天雄用流利的英语吼道，"那个女人的笔记本必须销毁！如果让华盛顿知道我们擅自更改'凤凰计划'方向..."

美国人推了推眼镜："冷静，周。实验结果证明我的理论是正确的。KT-7根本不是武器，而是进化的钥匙！那个抗战军的血液..."

"闭嘴！"周天雄突然掏枪顶住美国人额头，"再提这事，我连你一起处理掉！"

卫国心头一震。他们内部起内讧了？而且似乎与小芳的笔迹和自己血液有关...

正当他思考对策时，背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是小王不小心碰倒了玻璃瓶！

周天雄瞬间转身，子弹穿透木门打在卫国刚才站立的位置！卫国一个翻滚躲开，同时开枪还击。实验室顿时大乱，美国人尖叫着趴到桌下，孙明趁机向门口蠕动。

"卫国！"周天雄认出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我正等着你呢！"

密集的交火在狭窄的实验室展开。卫国利用实验台为掩体，连续击倒两名冲进来的警卫。小芳不知何时己经挣脱绳索，抄起一把手术刀抵住美国人脖子：

"都别动！否则我杀了他！"

周天雄冷笑："你以为我在乎这个美国佬？"说着竟然朝那个方向开了两枪，一枪打中美国人肩膀，一枪擦着小芳耳边飞过！

"疯子！"小芳骂了一句，拖着美国人躲到铁柜后面。

卫国趁机向关押村民的铁笼移动。周天雄看出了他的意图，突然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铁笼上方伸出几个喷头，喷出淡绿色雾气！

"不！"卫国眼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