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得紧紧的。

温热的汤药，一股脑往口中灌，呛得他眼冒金星、双目通红。

耳边，响着少女冷冷的声音：“在你妖丹养好之前，你这条命是我的，我绝不会让你死，你也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就是要死，也得等我什么时候玩够了想杀你了，再死！明白吗？”

字字句句，都让他心痛更甚。

“喂？”这时，从寝殿外进来的久安拉开了姜宁月，“你这是做什么？”

“哐啷”一声，药碗掉在地上摔碎成渣。

“咳……”白祈捂着胸口俯在床边，剧烈咳嗽了起来，“咳咳……”

喘息声粗重又急促，连带着鲜血一并咳了出来。

姜宁月看在眼里，疼在心间。

她移开视线，看了眼窗外的明月。

刚过子时……

还好，差那么一点，药就断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淡对白祈道：“乖乖配合就不用受这茬罪了，下次记住了？”

“行了你别说话了！”久安打断了她的话，“你这语气像是来关心人的吗？”

她缄默不言。

久安转头去扶他：“你没事吧？”

白祈没让他扶，勉强恢复了平静，通红的桃花眼望着她：“用不着这么麻烦。”

“你说什么？”

“你若只是想要我的妖丹，不如，我告诉你一个更简单的方法。”

“你想说什么……”

白祈起身，红了的眼眶看着她的眼睛，唇角挂着赌气讥讽的浅笑：“把我丢进混沌鼎，灵火淬炼，骨血与碎丹相融，这么做……你便能马上得到这颗丹。”

姜宁月心虚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在开什么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淡淡道，“反正我在你眼里与草芥无异，一枚草芥罢了，燃了便燃了……”

“够了！”她听不下去了。

看着她眼神躲闪、略慌张的模样，白祈嗤笑出声，笑意苍凉：“怎么，你是不信我，还是……终归有那么点不舍得？”

他语气戏谑，却字字句句都在小心试探她的心思，期盼着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