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王冬儿笑了笑，“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助人为乐的慈善家罢了。”

“你要做什么？”橘子强自镇定，颤声问道。

“橘子，你真以为你能将那些东西向徐天然报告，是你隐藏的足够好吗？”王冬儿站起身来，一步步向橘子靠近。

“那些其实都是我故意展现出来的，而且，那还只是一年多以前就做好的东西。”

“什……什么？”看着一步步靠近过来的王冬儿，橘子身子颤了颤。

“你跟随徐天然无非就是因为当年是他捡了你，也是他答应你让你向戴浩复仇。现在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就替徐天然去死；要么，为我所用。”

霍雨浩在一旁摇头叹息。

除了史莱克学院以外，他还没见过王冬儿用这种威胁的语气去强迫别人。

如果橘子老老实实的什么也不做，或许王冬儿还不会像现在这样，直接威胁橘子做出选择。

橘子从前是替徐天然挡过刀的。

那时的她只有一个复仇的想法，也只有徐天然能够支持她向戴浩复仇，而且她也清楚徐天然的野心。

哪怕自己当时真的因为替徐天然挡刀而死，徐天然也一定会兵临城下，取了戴浩的脑袋，他们之间，本就是冲突的。

但是现在情形完全不同了。

她如果真的死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

她不知道如果自己死了，王冬儿要怎么向徐天然那边交代，但不管如何交代，自己的死都是白死。

“你想要我做什么？”橘子低下头来，心灰意冷。

“很简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往常一样对待徐天然。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你要将徐天然那边的一切，都告诉我，包括……他身边究竟有什么人在保护着，有什么样的能力。”

“你想要针对他？”橘子惊道：“这不可能做到，他的身边不仅有封号斗罗保护，还有九级魂导器，有……”

“还有一个叫做圣灵教的邪魂师组织？”王冬儿反问。

“橘子，你父亲被屠杀而死，令你讨厌战争。那就能心安理得地看着徐天然和圣灵教勾结吗？”

“不是的，徐天然他只是将圣灵教当做针对斗罗大陆的手段，其实并不是真的要和他们合作。利用完圣灵教之后，他马上就会抹除圣灵教的存在。”

的确，原著当中徐天然确实是这么做了。

不过……

“其实我并不想说你这个问题，因为换了我在你的位置上也不一定会去管，或者说想管也管不到。”王冬儿蹲了下来。

“我只是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所以你如果没有替徐天然而死的勇气，那就乖乖听我的。”

“就算你真的愿意死，那我也有别的方法，来让你‘继续存在’。霍雨浩，来，给她整个活。”

接着，就在橘子震惊的目光之中，霍雨浩身上一阵光线扭曲，竟然就这么缓缓变成了橘子的模样，一分不差。

“你也不用担心他无法伪装好你的经历，我自然有办法得到你的记忆。”王冬儿说道。

“不是，这，这……”橘子看着另一个自己在那边搔首弄姿，突然脸色羞红，一个橘子就出现在手中，向着霍雨浩扔了过去。

“登徒子！”

霍雨浩这波插科打诨，也冲淡了王冬儿和橘子之间的气氛，橘子沉思许久，这才问道：“如果我听你的……你将来会帮我向戴浩复仇吗？”

“向戴浩复仇？”王冬儿挑了挑眉，“那你得问他了。”

说着，王冬儿指了指霍雨浩。

霍雨浩此前并不知道橘子和戴浩之间还有过渊源，也是今天才知道。

“问他？”橘子看向霍雨浩，“为什么要问他？”

“从情感上来说，戴浩和他也算有仇。从血缘上来说，戴浩算是他的生物爹。”

说戴浩是霍雨浩的生物爹，这话确实没说错。

霍雨浩没有享受到公爵之子应有的福利，两岁之前只能说是有个小院子住，待遇不差，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岁的时候，霍雨浩又和母亲被一起赶到柴房住着，待遇比白虎公爵府最卑贱的下仆还要差，甚至没有任何经济来源。

如果仅是这样，那至少还能活得下去。

但主人是什么样子，下人们自然看得清楚，时常来欺压霍雨浩和他的母亲霍云儿。

再加上戴华斌那踹的最狠的一脚，最终霍云儿在霍雨浩十岁那年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