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也成年了，你难道一首打算这样？我实话告诉你，你要不是我和你妈的儿子，就你这个没出息样，谁都瞧不上你！”

这话要是换作往常，戚鸿昱一定嬉皮笑脸说：“那可不一定。我靠着这张脸下海就能养活自己，想睡我的人能排到外国。”

但今天他笑不出来了。

他爸说得对，因为他姓戚，因为他妈妈是百亿富豪白梦雅，所以别人才一口一句戚少叫他。没了他爸他妈，他戚鸿昱什么都不是。

良久，他说：“爸，对不起。”

戚正伟怔了下，冷笑：“戚少爷也会道歉了啊？我以为你的嘴比金刚石都硬呢！”讽刺完，他也冷静了下来，看着戚鸿昱，正色：“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想好。”

这个回答同样给了一个小时后赶回来的白梦雅。

白梦雅踩着十厘米高跟杀到戚鸿昱面前，二话没说先赏了他一个巴掌。从小到大，她打戚鸿昱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有戚正伟在，根本轮不到她抽他。

但这次她比戚正伟还气，指着他骂：“你个小混蛋，你以为妈妈的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戚鸿昱不语，舌尖拱了拱嘴角。

白梦雅还是生气，爱马仕包包在他身上一通乱打。

戚鸿昱头被砸得巨痛，心想再这么打下去，他这脑袋还要吗，求饶：“妈——”

白梦雅住了手，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给我过来！”

戚鸿昱走了过去。

“什么时候滚回去！”

戚鸿昱：“还没想好。”

这话不是骗妈妈，是真没想好。他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和舒衡的关系，也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他需要时间思考下。

白梦雅听了戚鸿昱的回应，又想揍他。

戚鸿昱忙说：“我和教授商量下。在国内这段时间，暂时以视频教学为主。”

白梦雅钱给得多，教授应该能同意，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给我一个期限。”

戚鸿昱想了想，说：“这个暑期结束。”

白梦雅：“行。戚鸿昱，是个男人就说到做到。别让老娘瞧不起你！”

“嗯。”戚鸿昱沉声：“那我先回房了。”

说完即走。

白梦雅看他上楼一瘸一拐，惊了一瞬，心疼得厉害。等他进了房间之后，炮火对准了戚正伟：“那是你儿子，你下手这么重？”

戚正伟无语片刻，说：“你下手也不轻，你儿子眼角那里都乌青了。”

白梦雅：“……”

-

戚鸿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小时，然后他给陈诚打了个电话：【去帮我查下舒衡报考的大学】

陈诚：【哦，好。】

半小时后，陈诚回拨：【西南大学，而且就填了这一所】

戚鸿昱靠在阳台的椅子上，两手交叉，目光看着楼下的花园。几息后，他说：【舒广成应该还不知道。】

陈诚：【欸？为什么？】

戚鸿昱：【依照舒广成的性子，他肯定希望舒衡就读京大。可舒衡不敢让他知道，所以才在填了志愿后第一时间往老家赶，来个先斩后奏。】

陈诚：【那……昱哥，你真打算毁了她的志愿啊？】

戚鸿昱冷笑：【我疯了啊，还嫌她不够讨厌我？】

陈诚：【……】

不是，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还有你昨晚明明就很疯！

陈诚：【那你什么意思？】

戚鸿昱：【阿诚，我总觉得舒衡报考这个学校还有别的原因。她喜欢生物我知道，国内生物学专业，西南大学并非排行第一，她为何就那么坚定那所学校，一点退路不留给自己？】

陈诚：【对哦。一般人第二三西志愿会填别的学校，但她没有】

戚鸿昱沉默了一会儿。

太阳渐渐西斜。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有没有男朋友”？

这是当初他在食堂问她的一句话。

当时她骗他说“有”。

他当然知道那个时候的她没有男朋友。

但是没有男朋友不代表没有喜欢的人！

戚鸿昱忽然站了起来，光是想到这个可能，他心肺都要炸了，半眯着眼说：【阿诚，去帮我查一下舒衡最近的通话记录】

【……】陈诚犹豫：【昱哥这不太好吧？】

戚鸿昱冷嗤：【行，那就不查，我亲自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