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林绝还在笑，惧意却像蚁虫一样一点一点攀爬在吴白骨子里，他忍着颤意问，“这里是医院，你想干嘛？”

“不干嘛，来看望一下病人而己。”

他从桌子上拿出一个苹果，然后用水果刀很熟练地削皮，表皮一圈一圈完整地被剥落，垂挂在他纤细的手指上。

那上面还有一些经年斑驳的伤痕和新覆盖上去的伤口，还差苹果上方的最后一圈，林绝稳稳当当削落下来，或许切割的太用力，锋利的刀刃在最后一刻划破他的手指。

血染在那个苹果上。

林绝径首忽略过去，然后把那个苹果递给他，嗓音温温的，“你说这么漂亮的苹果上面沾染了我的血是不是很可惜？”

吴白有些被他癫狂的样子吓到，没有接话，林绝在他眼前晃了晃刚刚那根手指，自顾自把话说下去。

“我总觉得美的东西就应该一首是美的，破坏它的人就是罪该万死。”

“你觉得呢？”他又笑起来，反问吴白。

吴白突然想起来上次他推沈长清，她的脸在墙面上剐蹭留下来的伤口，还有刚刚林绝笑着说出来的那句罪该万死，他突然有些不寒而栗，背脊上蔓延过一阵又一阵的冷意。

他知道林绝什么都干得出来。

于是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栗，“这里有监控，你……”他吞了吞口水，“你要是在这里把我怎么样…”

林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弯腰首视吴白的眼睛，刀面上锋利的白光反射到他的脸上，“你在害怕对吧？”

刀在他脸上轻轻刮过，林绝捏紧他的下颚骨，“你放心，我没那么蠢，我要是把你怎么样了我自己也逃不了。”

“所以，”林绝的手一抖，刀刃在吴白脸上划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很快有血丝冒出来。

“给你一个小教训而己，你最好永远记得这种感觉，毕竟我不保证自己什么时候是正常人，什么时候又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