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怪的想法，偏偏沈毅看起来古板严厉的人也照做，很是溺爱。于是沈长清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饭菜还有蛋糕，差点没把肚子撑破，蛋糕三个人连三分之一都没有吃完，只好作罢。

其实沈长清的语文和英语都还不错，这种语言类的东西她学起来虽然不说轻而易举，但至少没有什么负累。就是数学和物理实在不太强，在看到自己数学试卷后面两道大题又全面负错之后，她终于忍不住哀怨一声。

算了，不急于一时，慢慢来吧。至少这次做对了一半，而且按照以前岳峙讲的，至少方法是对的。

林绝还倚靠在座位上，他的试卷也被发下来，白花花的一片，只写了个名字，连班级学号都没有。

能在众多试卷里被找出来也属实不易。

他上次数学做出来的最后一道题，在这种时候显得像是一个偶然的意外。

没有人在乎。

沈长清拉了拉他的袖口，林绝却像是像被火碰到，很快缩回了手。

“你能不能教我做最后一题？”

“不会。”

骗人，你上次教我题目还历历在目呢，明明就很会嘛。

沈长清看他，眼睛无意识地眨了眨，从他的角度看，像是蝴蝶扑闪着蝶翼。

他本来想扭头，现在却像被什么定住，沈长清身体靠过来一点，他好像无法动弹丝毫，原本想叫她滚远一点，现在也没办法说出口了。

那些话全部被阻隔在嗓子里，他听见自己不受控地又说，“等下老师上课你听不懂的话再来问我。”

沈长清看了看钟，快要上课了，她端端正正坐好，笑眯眯的，“好，那我等一下再来问你。”

这话似乎笃定她一会肯定听不懂，肯定还要再来问他。像是问他是一道必须要经历的环节。

像是故意的，执意的，要问他。

这种想法太过荒谬，林绝却觉得刚刚被她扯到过的衣袖，碰到过的些微手背，全部像是一把火，把他那里的皮肤烧得微微发起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