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聿似是学着她也翻了个身，如果帐篷是透明的，他们此时一定能隐约在黑暗中看见彼此的样子，还是面对面。

“你离我很近？”

祁蕴也不知道自己在无聊的确认什么。

下一秒，她挨贴在帐篷边缘的手就被戳了戳，

“这么近。”

顾聿先是伸出手指凭感觉戳了一下自己的脸平行的位置，没想到碰到的是祁蕴的手背。

似是怕她感受不到那般，张开了手掌贴了过来，整个帐篷面都朝祁蕴这头凹陷过来，祁蕴有种自己的手马上就要被他握住的错觉，她弹了下他的手，

“退回去。”

顾聿的掌心结实的挨了一下，声音弱弱的，

“疼。”

祁蕴稍微嘟起了唇，

“细皮嫩肉，我都没用全力。”

顾聿也不装了，轻笑了一声，

“嗯，那我谢谢糯糯公主手下留情。”

又叫回糯糯公主了，祁蕴想起她今天给他扣的那五分，

“哼，别以为你加了公主两个字就能得五分。”

那人还真没这个想法，

“我会努力在其他地方争取回来。”

他真的近到仿佛就睡在祁蕴身边，实际上也确实是睡在旁边了，祁蕴迟来的紧张了，这一紧张就开始找话题，

“你谢过原野了吗？如果不是他今天带我们来这，你今晚还得睡沙发。”

说起原野，顾聿今晚压下去的醋意都翻涌上来了，那手叩了叩她的，

“谢是谢了，但我没想到还能看到你被表白。”

祁蕴嘴巴张大，她还以为他不知道这事，

“你以为就你抢手啊？”

顾聿真心否认，

“从来没这么以为过。”

结合他今晚的表现，祁蕴心头竟然闷闷的，

“我看你今晚也挺淡定的。”

他确实表现的毫无波澜的样子，但只有顾聿自己知道，他那心提的有多高。

那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当初祁蕴在操场看台上夸原野的句子，以及她的那句不喜欢自己。

某瞬间无力感拉满，他其实并不像在原野面前那样的自信。

祁蕴听他迟迟没应，话里的气压也低了些，

“果然很淡定。”

这回顾聿答的快了，

“我装的。”

他又戳了戳祁蕴的手，祁蕴莫名的觉得这个人的解释带着撒娇的意味。

接着就听他轻声地补了句，

“你拒绝他，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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