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拉拉杂杂的混杂了一大堆人一大堆事。
就在她醒来前的那场梦境,梦见中学的校道变成了一条很浅的河,河边结了冰,她坐着一条要划桨的小船打算去上课。坐在她面前划着桨的,就是那个该死的何荷允。
何荷允却不是中学时的样子,而是去年见到过的健康肤色,马尾高高束起在脑后。
船徜徉在校道变成的浅河里,忽然何荷允居然丢下双桨,倾身过来,伸手抚她的面颊,掌心的温度令人惬意。古芝蓝稍稍侧脸追逐那掌心,视线却被何荷允双眼攫住——那双眼温柔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与此同时,她又觉得自己动弹不得。
回头便发现,原来是司一冉从背后抱着她,双手双脚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不用力,但恰好令她动弹不得。好笑的是,司一冉还带着个自行车头盔,脸就靠在她颈边,鬓角乱糟糟的发尾扫到她脸上痒痒的。
不知为何司一冉全身湿透,这样湿漉漉地圈着她,让她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