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手中，她这把快刀插得又快有准，我手上还沾着血，只能虚虚抚了她的侧脸，道：“做的不错。”

她眨眼，小声道：“殿下还生气吗？”

我把她拉到身后，冷哼一声。

她是个清冷性子，平日里衣裳都是素色，这样的珠翠与红妆还真让她有了几分娇艳欲滴的模样，只是神情仍是冷淡，没有半分妩媚之意，但这才是我的莲牙，可惜今夜这红莲却不是为我而开，实在是太煞风景。

穿着喜服的新郎官看到谢灵仙有些不耐烦地扯着头上的朱钗，可是我却侧身看着她束起来的妇人发髻，温言细语了两句，她便浅笑着点头不再烦躁。

他含泪对谢灵仙道：“在十三岁南下姑苏那次，我看到你一人在湖心亭中抚琴，便发誓此生非你不娶，可是几年后入宫，你便再没回来，后来我才知道你委身于公主，我以为……我以为你是被强迫的。”

谢灵仙面无表情。

他哭出声来：“寿宴上，我去找你了敬酒，可你根本不记得我，就算我同你搭话，你的目光却一直放在她身上，后来我想同你单独说话，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