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季博腾挠了挠鼻子：“我家里条件不好，爹死妈改嫁，是我爷爷把我养大的！技校那种地方，大多都是学习不好的孩子才去的，而且攀比比普通学校还严重，我家里条件不好，也没什么朋友！

孙忠的家不是本地的，不过他舅舅在这边工作！听说他在老家那边上学的时候，把一个社会大哥的姑娘给搞怀孕了，对方发话要废了他。他父母一害怕，就把他送到他舅舅这边来读书了。

他这脾气你也看见了，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而我们俩又住在一个宿舍里面，一来二去的就玩到一块了！去年放寒假之前的几天，学生会的人把我拦住，说我穿的衣服太破，影响校容！其实就是在欺负我，我那天心情不好，跟他们动了手，孙忠跟我一起把一个人的头给打破了，然后我们俩就被开除了！

他不想让家里知道他被开除的事，而我也不想让我爷爷担心，两个人一商量，决定都瞒着家里，用剩下的生活费合租了一个房子！退学后，我们俩去了歌厅做服务生，后来一个醉酒的客人欺负我，我们俩把他揍了，老板又把我俩给炒了。

这半年多的时间，我们俩做了不少工作，但是都干不长！孙忠不想给人打工，于是租了一辆出租车，我则每天瞎混，后来认识了小五他们，这不就跟着你们来这边了嘛。”

听完两个人的经历，我咧嘴一笑：“看来你们俩还挺不容易的。”

季博腾看着远山，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岂止是不容易啊，简直是太不容易了！现在网约车遍地跑，孙忠赚不了多少钱，我就更别提了！不然能因为五十块钱，就跟小五跑到墨山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