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因为王晓婷是坐他家的卖菜的车进城买的火车票。
回来的时候也是坐他家的车回来的,当时还给他儿媳妇儿看了车票呢。
有了村长背书,警方也就没有再继续往下查了。
师父听我说完,便让我带他去派出所。
等到了停尸房,我师父便提出要剪一绺儿死者的头发。
顺便还让警方将王晓婷的出生年月日调出来。
说是要招魂。
起初警察们是不愿意这么干的。
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带头搞这些有的没的实在是不像话。
但有个老警察比较开明。
他说警察本来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只要能为人民解决困难,就算是土办法也得试试。
其他警察一听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索性也不再啰嗦,按照我师父说的剪了头发,调了出生日期。
等太阳下了山,天空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的时候,派出所民警便又将我们送回了池塘边。
这次师父没让我背,而是自己拄着拐杖走过去的。
好在车跟水塘边距离不远,当时月亮地,视线也好。
我看的很清楚!
只见师父左手拿着一个纸扎的小人儿,右手掐诀,嘴里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在小人儿的身上比划着什么。
大概十分钟过去,师父回来了。
我下去扶他的时候,他将手里的小人儿顺手递给我。
我一摸,心下当时一惊:那小人儿……竟然变得湿哒哒的!
那个老民警问师父怎么样。
师父却摆摆手,说先回派出所再说。
等到了派出所,我师父才告诉办案民警,我的猜测没有错!
死者就是王晓婷。
而杀她的凶手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二叔——王庆龙!
民警们听到这话纵然吃惊,但并不信服。
办案要讲证据,他们不能光凭几句话就去抓人。
我师父也料到他们不会相信。
于是让一开始给他王晓婷户口资料的民警再去查查她爷爷奶奶两个家族的亲属关系。
结果这一查不要紧,王晓婷的爷爷奶奶居然是亲戚!
连五服都没出!
亲上加亲的后果就是后代基因缺陷明显,患病概率增大。
王晓婷的父亲王庆华患有先天性小儿麻痹,而二叔王庆龙则脾气暴虐,常年自闭。
然而在那个年代,尤其是在乡下。
老爷们儿脾气暴点儿其实都算正常,没人会怀疑这是一种病态的临床特征。
其实王庆龙的病用现代医学来说的话,就是超雄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