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蝙蝠侠来说，他只会放任灵魂上的伤口，在心底里肆无忌惮地生长，直到把一切全都吞噬，把整个人生都彻底毁掉为止。\求!书?帮_ ·最,新-章.节·更/新￠快^

他自己的人生就是这样被毁掉的。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布鲁斯在明知道森鸥外精神状况出现问题之后，却仍然以压制小丑毒素为理由，向他提供了更多的药物。

他被梦魇纠缠了一辈子。他想他明白那种感觉。每个人都知道饮鸩止渴是不对的，可当真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是会选择这样做。只有经历过的才懂。

所以。

事情会发展到如今这一步，归根结底，是他放任的结果。

但他至少有义务养着森鸥外不让他饿死。自从被他带回来之后，森鸥外看起来就不太想吃东西，总是吃得很少，而且很随便，布鲁斯每次事前都要先喂给他一些食物。或者是事后他没了力气再喂他，他也会很温顺地跟着布鲁斯的手吃下去。\咸/鱼*看,书`网, `无,错,内,容^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肯好好地吃些东西。

所以森鸥外在做到一半的时候晕过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布鲁斯一直抱着他，直到他醒来，结果这人醒来第一件事是缠着他又要。布鲁斯很无奈，摁住他的腰制止他在自己身上乱蹭，一边喂了他几块巧克力，一边向他保证：

“别这样……我不会把你随便交给别的什么人，我也不会突然消失。你应该好好养病，按时吃饭，注意作息和健身，并且看点儿书。”

森鸥外软软的，迷迷糊糊的被他抱在怀里，说：“那你爱我吗？”

布鲁斯一下子哑然。

他觉得森鸥外这副样子很像是还没有从昏迷中完全清醒，或者最近跟他睡过太多次，放松了警惕，或者是刚才被他弄得太狠了，失去了理智，要不然森鸥外死也不会说这种话。+看′书￠君* ¨最.新¨章?节*更\新`快.

就好像那个爱字，对他来说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

可他刚沉默一会儿，森鸥外就像小狗似的凑过来要舔他的手指。布鲁斯没办法，只好说：“我爱你。”

森鸥外满意了，不再折腾，靠在他身边哼哼唧唧的睡过去。

布鲁斯却在黑暗中觉得难以入眠。方才那只是为了应付，为了安抚森鸥外而说出口的话，却像是留在了他自己的心里。

他想，原来对一个人开口爱的感觉这样的，好像也很简单，轻飘飘的，就像是掉在风中，什么也绑不住，什么也证明不了。那么沉重的一个“爱”字，原来说出口也这么轻，和其他的字词没什么两样。

可如果爱真的那么轻，如果真的不在意，如果只是为了应付，心里的涟漪，为什么久久不能散去？

这个夜晚，为什么迟迟睡不着？

第161章 在废墟之上（end） 明天……

第二天早上, 布鲁斯在去韦恩集团之前，先将森鸥外叫醒，把这人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拖出来, 就在床上抱着他，喂了他一杯热牛奶。

然后他塞了一张便签纸给森鸥外。

——上面是他手写的，森鸥外今天的日程。

布鲁斯说：“你可以再睡一会儿，但是中午之前一定要起床, 好好吃饭，下午用我的训练室做一个小时健身练习。如果能做到这些，晚上我回来, 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消息。”

他下定决心，要把森鸥外从这片泥淖里拉起来。

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主意。

第一天进行得十分顺利，森鸥外果然在他离开之后倒头就睡，但布鲁斯早已给他定好了十点的闹钟。闹铃响之后这人又赖了一刻钟的床，但还是爬起来，吃了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早饭（午饭？）, 下午, 按照他的要求在训练室泡了一小时。虽然只做了最基础的慢跑, 但森鸥外好歹是凑足了时间。

然后他洗了个澡。

布鲁斯还没有变态到在自家浴室里装监控，他的观察到此为止。

从韦恩集团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一进房间, 就见森鸥外躺在床上，脸上盖着一本书, 虽然没有睡觉, 但显然也没在认真看书，大概又是在发呆。

听到他回来的动静，这人坐起来, 看向他，等着他说话。

布鲁斯兑现承诺：“调查团昨天从y-g市离开了。你突然辞职失踪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显然，这些人最后什么结论也没能得出来，或者是因为不敢招惹中原中也，私下达成了什么协议。他们最后是坐邮轮离开的，中原亲自送到码头上。”

森鸥外听完，站起来。

他穿着单件的白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