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打了个呵欠，目光渐渐迷离。他闭上眼睛，脑袋一歪，很快，又进入那个梦魇。

黑白色彩的杏檀大学，校园里弥漫着浓浓的武器，他在雾气中奔跑，幻化成气得虬羊握着锋利的匕首，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江鹤，你不要逃了，你是逃不掉的。”虬羊说，“接受你的命运吧。”

江鹤跑进了翰林阁，钻进了图书室。

虬羊也跟着走了进来。

江鹤把书柜一一推倒，试图阻止虬羊的追击。

虬羊极其敏捷，它躲开书柜，把江鹤逼进了死角。

“这不是我的命运！”江鹤拿起一本砖头厚的辞典，狠狠砸向幻化成祁言模样的虬羊。

虬羊匕首一挥，就将辞典击毁。

纸张满室飞扬，虬羊狞笑着，一步步走向江鹤。

“这不是我的命运！”江鹤大喊一声，挥舞着拳头冲向它，“我绝不接受这样命运！”

虬羊一脚踹向他的心窝，他摔倒在墙角，爬起来，徒手跟对方搏斗。

很快，脸上，手上，身上皆被匕首划伤。江鹤渐渐感到自己无法抵挡……

睡梦中的江鹤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守在他身边的苏夜吃了一惊，轻轻拍他的脸：“江鹤，醒醒！”

江鹤皱着眉头，紧闭着眼睛，额头上滚落的汗水把枕头打湿，他被梦魇缠住了又吃了安眠药，根本无法醒来。

苏夜感到了事情不妙，一遍遍摇晃着他：“江鹤，醒过来，不要相信你看到的，快从噩梦里醒过来。”

梦境中，江鹤隐隐听到了苏夜的声音，虬羊的匕首扎进了他的小腹，他拎起地上的椅子，用力砸在对方背上，按着伤口跌跌撞撞跑出了图书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