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国主可是有什么事情?”
“寡人大寿那日,听闻你在宫中乱闯?”
沈涅鸢怔了一怔,当即反应了过来,“谁同国主打的小报告?本县主路痴而已,怎么还丢脸丢到您老人家面前了?”
说罢,她还很气愤地跺了一下脚,埋怨道,“国主,你宫里什么都好,就是太大了!而且每条宫道都长得一模一样,我每次来都不认得路。”
“是么?”国主睨着她,居高临下地问道,“你可有见过什么人?”
“那日宫里头来了很多我不认识的人,国主想问哪一个?”沈涅鸢歪着脑袋看着他。
国主紧锁着眉头,只是盯着她,没有说话。
“不过那个谢凛王爷,我觉得挺奇怪的。”
国主冷冷淡淡地道,“谢凛王爷那日称病,没进宫。”
“没进宫?怎么可能!”沈涅鸢撇撇嘴,“我被他拦在宫道里,被他纠缠了好久,他怎么可能没进宫!”
“你说他奇怪,他哪里奇怪了?”国主追问道。
沈涅鸢一说到这个,神情明显地怒了,她鼓着腮帮子,气得呼吸起伏都变大了不少。
“国主你才给他指婚没多久,他忽然缠着我说要国主你再给他指婚,想把我指给他,你说他奇怪不奇怪?”
“而且那些别国使臣都回去了,就他还赖在东隋,说什么水土不服,身体未好,不能启程,可他没少去阁老府烦我。”
沈涅鸢撇撇嘴,眨巴着无辜的双眼,“国主,您能不能下令,把他赶回西蜀?他成日缠着我,害得我前些日子为了这个人,都同义兄吵得不可开交了。”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要不是谢凛搅混水,我何至于要写那么一封肉麻兮兮的情书,还被你们都瞧见了,我真是……我不要面子的么!”